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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码治国中枢国家安全当务之急

2019-06-09 07:12:49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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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安全当务之急

直面对外对内双重压力,国家安全委员会职责及涵盖范围甚广

文/秦毅

随着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设置“国家安全委员会”,新的国家安全战略部署浮出水面。

习近平在就《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》向全会所做说明中指出,国家安全委员会主要职责是制定和实施国家安全战略,推进国家安全法治建设,制定国家安全工作方针政策,研究解决国家安全工作中的重大问题。

“国家安全委员会设置的特点之一是去神秘化,”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道炯对《财经国家周刊》说,“过去一提到国家安全,就和国家机器的运用,和间谍、情报等信息联系在一起,这个情况将会改观。”

以往的“国家安全”概念多指以军事安全为核心的传统安全,且多属涉外事务。而在习近平的新近阐述中,国家安全不仅包括对外维护国家主权、安全、发展利益,也包括对内维护政治安全和社会稳定。他直言面对“双重压力”,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,加强对国家安全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,已是当务之急。

风险所迫

“单从捍卫主权角度讲,我们国家面对的争议和麻烦,就非一般国家所能比。”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王逸舟认为,历史上和现实中,有十几个国家与中国发生过主权纠纷,涉及陆地边界、沿海水域、岛礁、海湾、大陆架、专属经济区等多种情形的归属判定。

更为复杂的是,涉及中国主权安全的周边区域,有着其他地区少见的庞大军事集结,比如有联合国安理会五常中的三个,全球八个被认为拥有核武国家中的五个,世界前十二位军事强国中的八个;有着国家内部或民族间的多重宿怨与对峙;有着诱发新的矛盾与对抗的消极事态,如分离主义势力的抬头,霸权主义行径的实施,经济发展的不平衡,各国间的战略误判等。“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,稍有不慎就可能诱发对抗,直至毁掉整个地区的安宁。”王逸舟说。

放眼全球,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所研究员高祖贵对《财经国家周刊》表示,近年中国利益边界在扩展,从主权权益的维护,到经贸、人员、投资等,都面临新形势。除周边外,在非洲、拉美、南等更广阔的地区,也有中国人利益的存在。

国内也处于矛盾多发期,高祖贵说:“粮食、食品、互联、、社会稳定、重大传染病疫情、生态灾难,等等,国家安全问题变得越来越广泛。”

无论是传统安全还是非传统安全,这些问题并非始自今日,为何如今需要以国家安全委员会来应对? 道炯认为,主要是突发性危机出现的可能性增大。

习近平在说明中指出,关于国家安全,“各种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因素明显增多”。查道炯解读道,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,也就是常规性和突发性风险都存在,“这种判断很科学”。

他从“人财物”三大要素分析,人指的是人的流动,人的行为,人的期望值;财指的是财富、资金的流动,或者个人收入的变化;物,则指商品贸易,比如粮食、水、能源等等。“三大要素的流动越强,带来的安全挑战就越大,出现不可预见性问题的可能性就越大。”

“三股势力特别是恐怖势力,要对美国采取行动,得用飞机。但对中国,可能只需要一头毛驴背上绑一颗炸弹,就能形成威胁。”查道炯以此为例,说明中国面临安全威胁的“脆弱度”不可不防。

“小核心大外围”?

“我们的安全工作体制机制还不能适应维护国家安全的需要,需要搭建一个强有力的平台统筹国家安全工作。”习近平如是解释国家安全委员会成立的必要性。

中国现行国家安全工作体制,对外涉及外交、军事、国安、商务、海洋诸部门;国内安全则涉及政法、民生、经济多领域。涉及领域广、部门多,协调不易,尤其内外事务相对分离。

“随着全球化推进,国际和国内没有多少界限,互动的程度超出大家想象,国内发生的事情会在国外造成很大影响,国际上的事情也会在国内发生作用。”高祖贵认为,将国内外安全置于同一平台,有现实的紧迫性。

基于对国家安全问题的应对,全球超过30个国家设立有国家安全委员会,涵盖各个地区、各类政体、各种经济发展程度的国家。

外交学院蔡舒皖的研究显示,各国成立国家安全委员会均以本国基本国情及政治实践为基础,多在国家安全中发挥核心作用,包括直接参与外交决策。

中国成立国家安全委员会也有自己的经验。解放军军事科学院世界军事研究部原副部长罗援少将向《财经国家周刊》介绍,过去一段时间来,中央国家安全领导小组为成立国家安全委员会摸索了一些经验,现在时机已经成熟,国家安全委员会应运而生。

罗援还表示,与其他国家相比,中国的国家安全委员会,特点是由党领导,党中央直接负责。

高祖贵认为,国家安全委员会往往要协调很多部门以形成合力,党中央对国家安全实行统一领导,才能保障有力,在重大事件处置上做到高效快速反应。

对于该机构的设置,在罗援看来,理想的模式是“小核心大外围”架构,领导层非常精干,但是涵盖的范围比较大,既包括常规的国家安全相关部门,如国防、外交、经济、情报、金融、国安等,也具有一定的弹性,根据不同情况吸纳其他部门。

法制的轨道

公开宣告机构设立后,“制定和实施国家安全战略”的工作职责如何履行,备受外界关注。

2011年国务院办发布《中国的和平发展》白皮书,首次公开提出包括国家主权、国家安全、领土完整、国家统一、中国宪法确立的国家政治制度和社会大局稳定、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障在内的中国核心利益。

罗援认为,这是广义上的国家安全重要内容,但还需要更加清晰具体的国家安全战略安排,以实现这些目标。

“当前面临的现实问题,比如东海、南海局势,陆地边界潜在的冲突,等等,国家安全委员会可以在更高的层级制定战略。”罗援说。

国家安全战略在世界各国均被高度重视。以美国为例,克林顿政府时期的多篇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,始终坚持强调国家安全战略目标的三大支柱:加强安全、促进经济繁荣、推动海外民主。

日本在两次石油危机之后产生极大危机感,1980年,日本首相大平正芳的咨询机构“政策研究会”提出“综合安全保障战略”,除军事安保外,还包括经济安保、能源安保、粮食安保等。

时下的中国显然也需要类似具有高度预测性和指导性的战略规划。高祖贵认为,国家安全委员会可以从战略规划到具体执行,再到事后评估总结,形成一套完善的机制,以适应国家不断发展壮大的需要。

国家安全顶层设计的重大问题还包括“国家安全法治建设”。以立法为例,现行《国家安全法》于1993年出台,带有鲜明的传统安全特征,如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仅列举颠覆、间谍、窃秘、策反和“其他”等。

时隔20年,在新的国家安全观念和高规格的新机构背景下,“是否会另起炉灶针对国家安全立法,还是在现有基础上修改,目前没有明确指向。”在罗援看来,国家安全法治的提法,本身就是一种信号,意味着国家安全的处置将更加重视在法制的轨道上进行。

(财经国家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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